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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街二十七號:文壇教母葛楚.史坦、愛麗絲與畢卡索、海明威、懷海德的巴黎歲月.jpg

花街二十七號:文壇教母葛楚.史坦、愛麗絲與畢卡索、海明威、懷海德的巴黎歲月

RM 54.30
  • 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. Toklas
  • 作者:葛楚.史坦(Gertrude Stein)
  • 譯者:黃意然
  • 出版社:麥田
  • 出版日期:2018/06
  • 語言:繁體中文


作者簡介:

葛楚.史坦(Gertrude Stein)

美國作家與詩人,一八七四年出生於賓州,年幼時舉家遷到歐洲,旅居維也納和巴黎,後回到美國,定居加州舊金山。一八九二年因父母相繼過世,葛楚和姊姊搬到巴爾的摩與親戚同住,不久便進入瑞克里夫學院就讀,畢業後又進入約翰.霍普金斯醫學院就讀。一九○二年,葛楚先去佛羅倫斯找哥哥,一九○三年兩人定居巴黎,就此展開她在巴黎與藝文圈的緊密連繫。
定居巴黎期間,葛楚.史坦與哥哥購買了高更、塞尚、雷諾瓦、畢卡索與馬諦斯的作品,也因此結識不少畫家、收藏家;畢卡索並畫下她的肖像。葛楚.史坦自己也寫作,她的住所「花街二十七號」吸引了知名創作者聚集,每週六晚間成為藝術家、批評家、書店老闆、作家的固定聚會場所。
一九○七年,愛麗絲.B.托克勒斯(Alice B. Toklas,1877-1967)來到巴黎,她與葛楚.史坦結識,此後相守一生,兩人的故事多次改編為戲劇上演。愛麗絲也寫作,包括法式料理書《愛麗絲的食譜》(The Alice B. Toklas Cook Book)、自傳《 What Is Remembered》。本書即是葛楚.史坦以愛麗絲的口吻,記錄她們在歐洲生活的經歷。
葛楚與愛麗絲於一次大戰期間加入美國援助法國傷兵基金會,並到佩皮尼昂與尼姆的醫院服務,此後兩人還成立了出版社。透過美國小說家舍伍德的介紹,葛楚與海明威相識,名句「失落的一代」大為流傳。海明威在《流動的饗宴》一書,清楚的描繪了花街二十七號的氛圍,以及他眼中的葛楚.史坦:「她的性格中有種特質:倘若她想爭取某人的支持,那麼誰也抗拒不了,那些認識她且見過她藏畫的評論家儘管看不懂,卻毫無保留地信賴她的作品,正是因為他們對她這個人的熱愛,因為他們信任她的判斷力。」
葛楚.史坦創作領域包括小說、詩、劇本等,著作包括《三個女人的一生》(Three Lives)、《美國人的形成》(The Making of Americans)、《地理與劇本》(Geography and Plays)、《我所見過的戰爭》(Wars I Have Seen)等多部作品,她最有名的詩句是「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」。


內容簡介:

這裡是天才冒險的起點、創作者造夢的樂園;
未成名作家拜見文藝前輩的起點,成名藝術家爭吵結怨不相往來的終點
文壇教母葛楚.史坦明星光環最強大的半自傳書寫
大師馬諦斯、畢卡索、海明威、費茲傑羅永難忘懷的新手時代

● 海明威《流動的饗宴》專章討論的藝文聖地
● 伍迪.艾倫電影《午夜巴黎》文藝沙龍現場還原
● 權威媒體Modern Library、《衛報》百大選書
● 東華大學英美語文學系教授郭強生專文導讀
● 全球中文版獨家附錄:葛楚.史坦的巴黎文學地圖、葛楚.史坦與名人好友的照片、葛楚.史坦生平大事記

巴黎左岸最壯麗的藝文風景
她是創作者期盼的文學同伴、中肯的反對黨、指引風潮的先行者

海明威在《流動的饗宴》記錄她的知名沙龍,伍迪.艾倫在電影《午夜巴黎》還原文藝人士往來的場景───這裡是巴黎「花街二十七號」,也是葛楚.史坦與愛麗絲.B.托克勒斯的家。

葛楚.史坦寫作、收藏畫作,說過海明威是「失落的一代」,還有一句「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」的名言。在本書,她相守四十年的伴侶愛麗絲寫道:一生只遇過三位天才,就是葛楚.史坦、畢卡索與懷海德。

畢卡索、馬諦斯、海明威、盧梭、紀堯姆……這些後世看來高不可攀的大師,都相繼湧入「花街二十七號」,看葛楚.史坦收藏的畫、聽她評論別人的畫,和愛麗絲聊聊天、抱怨生活、抱怨女人,哀嘆評論家沒有眼光,順道白吃一頓美味晚餐。這裡是所有未成名作家拜見文藝前輩的起點,成名藝術家爭吵結怨不相往來的終點。海明威曾在《流動的饗宴》如此描寫:「整個房間彷似一流美術館裡的最佳陳列室。她們端出好吃的點心和茶,以及用紫李、黃李或野生覆盆子蒸餾出的甜酒待客。……不論是紫李酒也好,黃李酒,還是生覆盆子酒,一喝便可嘗出水果味,化成了一股火在你舌尖上徐徐燃燒,暖和了身子,鬆弛了身心。」
 
葛楚.史坦成為推動二十世紀藝術文化的重要力量,她是所有創作者的朋友,也是鞭策他們的前輩,更是文學與藝術流派前進的推手。她化身伴侶愛麗絲寫下本書,記錄了大師的創作路:花街二十七號是創作者的家,也是天才啟發天才、創作者相伴作夢的樂園,盛大的文藝風景即將由此誕生。

文壇教母給下一代青年的文藝備忘錄
1. 某天葛楚.史坦對海明威說,聽我說,你說你和你太太兩人有一點錢,如果平靜度日,靠那筆錢是足以維生。她說,嗯,那就這麼做吧。假如繼續做報社的工作,你將永遠看不到周遭的事物,只會看到文字,那樣是不行的,當然前提是如果你想成為作家的話。

2. 葛楚.史坦從不糾正任何人寫作的細節,她緊守一般原則,了解作家選擇觀察的事物,以及他們眼中所見與寫下的記述之間的關係。她強調,當觀察得不夠完整,文字就會平淡,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,不會有錯。

3. 每當年輕畫家抱怨葛楚.史坦改變對他們作品的看法,她總是說,不是我改變對畫的見解,而是畫消失在牆內,我再也看不見,之後那些畫就自然被淘汰了。

4. 葛楚.史坦已受夠了讚頌與騷動。按照她的解釋,倒不是嫌讚頌過多,畢竟,她一向主張,沒有藝術家需要批評,只需要賞識。假如需要批評,就不是藝術家。

5. 葛楚.史坦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去蒙馬特,擺姿勢,再漫步下山,通常會穿越巴黎,走回花街。她那時養成在巴黎四處走動的習慣,始終如一,現在有狗陪伴,但當時是獨自一個人走。到週六晚上,畢卡索他們會陪她走回家用餐,展開週六的夜晚。在漫長的擺姿勢與散步期間,葛楚.史坦會思索並創作句子。

6. 如今大家或許會覺得很奇怪,在此之前馬諦斯居然從未聽說過畢卡索,而畢卡索也不曾見過馬諦斯。但在當時每個小群體都各過各的,對其他群體幾乎一無所知。馬諦斯的生活範圍在聖米歇爾碼頭和獨立沙龍,他完全不知道畢卡索、蒙馬特和薩戈。

7. 葛楚.史坦的讀者都是作家、大學生、圖書館管理員和年輕人,他們都沒什麼錢。葛楚.史坦想要的是讀者,而不是收藏家。不過她的作品時常違背她的意願,成為收藏家的書。他們付高價購買《柔軟鈕釦》和《在庫洛尼亞別墅的馬貝兒.道奇肖像》,葛楚.史坦並不高興,她希望別人閱讀她的書,而不是收藏。

8. 我記得非常清楚,那天下午我對海明威的第一印象。他是個英俊非凡的青年,二十三歲。不久之後,每個人都是二十六歲,這是個崇尚二十六歲的時代。接下來兩、三年間,所有年輕人都說自己二十六歲。顯然對當時當地來說,這個年紀恰到好處。有一、兩位小於二十歲,例如喬治.萊恩斯,但是如葛楚.史坦認真向他們解釋的,他們不算數。這個時期所有年輕人都是二十六歲。很久以後,則是二十一、二十二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