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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寫給世界的信

RM 57.15
  • The Selected Letters of Emily Dickinson
  • 作者:艾蜜莉.狄金生(Emily Dickinson)
  • 譯者:董恆秀
  • 出版社:漫遊者文化
  • 出版日期:2017/09
  • 語言:繁體中文


作者簡介:

艾蜜莉.狄金生(Emily Dickinson,1830~1886)

出生於美國麻州的望族家庭,二十歲開始寫詩。三十歲之後,除了到波士頓治療眼疾外,足不出戶,過著純粹的創作生活。她留下1776首詩,只有少數幾首在生前出版,但在過世百餘年後,仍持續影響世界詩壇。

狄金生的詩風格獨特,不刻意雕琢,也不拘泥於語法,從精簡文字中萃取出令人驚歎的深邃感受,交錯著思索,叩問世界、生命、死亡、永恆等主題,蘊含著強烈的情感力量,拓展了詩的意境與視野,不但與惠特曼齊名,更有「英語世界最傑出詩人」美譽。

隱居後的狄金生,進入「詩信一體」的創作時期。由於詩作深奧難解,加上幾乎沒有任何社交活動,寫信成為她與世界溝通的文字橋樑。

根據學者推估,狄金生一生寫的信應有一萬封,但她在臨終前要求妹妹銷毁所有信件,最後得以保留下來的只有1049封。這些信件因而更成為勾勒詩人謎樣一生的拼圖,也是進入她創作與心靈世界的鑰匙。

年輕時的狄金生,信中時而激昂亢奮,時而輕盈幽默,時而展現對宗教的質疑。隨著年紀增長,她逐漸流露出警世或嘲諷,經常悼念逝去的親友,字裡行間折射出靈魂巨大的孤獨,以及她身為姊妺、摯友、情人的心,如何在愛與失去之間燃燒或冷凝。

她的信就像一首首散文詩,但與詩作最大不同之處,是寫信時的筆尖恣意飛翔。她會因為收信對象而使用不同語氣,文字技巧出色,加上與收信人之間共有的「通關密語」,讓信件充滿隱喻和想像,因而也有人稱她是獨具天賦的「書信藝術家」。


內容簡介:

與惠特曼齊名的艾蜜莉.狄金生,
以獨特的詩風影響世界詩壇百餘年,
讓幾乎所有創作者都在心中為她保留了位置。

她的信是一首首的散文詩,
也是進入詩人心靈世界的另一把鑰匙。

◎收錄最能親近傳奇詩人艾蜜莉.狄金生的二十封信,深入「詩之隱士」的心靈世界
◎西方學者視為最高挑戰的「主人信件」,華文世界第一次完整呈現
◎哈佛大學出版社正式授權,全球繁體中文版首次面世
◎中英對照,由研究狄金生多年的譯者董恆秀精選翻譯、賞析
◎詳盡補充書信時空背景,摘譯與書信關係密切的詩,對照閱讀,更能深入詩人內心世界
◎書後另附其他書信佳句摘譯,呈現詩人創作時的點點星光

艾蜜莉.狄金生二十歲即開始寫詩,一生創作了近1800首詩,只有少數幾首在生前出版,但在過世百餘年後,卻仍持續影響世界詩壇。她以獨特的天賦,從精簡文字中萃取出令人驚歎的深邃感受,拓展了詩的意境與視野,不但與惠特曼齊名,更有「英語世界最傑出詩人」美譽。

狄金生在三十歲選擇遺世獨立的生活,只穿白色衣服,除了到波士頓治療眼疾外不曾出門,也不見外人,只有少數摯友能拜訪她。隱居後的狄金生,進入「詩信一體」的創作時期,寫信成為她與世界溝通的文字橋樑。根據學者推估,狄金生一生寫的信應有一萬封,但她在臨終前要求妹妹銷毁所有信件,最後只有1049封保留了下來。

由於詩作深奧難解,加上她幾乎沒有社交生活,這些信於是成為後人勾勒詩人謎樣一生的拼圖:我們從中看見,宅居的狄金生始終保有自由飛翔的心靈,不斷思索生命、死亡、永恆等主題;我們也看見,即使愛得狂烈,她的靈魂仍只屬於她自己。

在這當中,又以本書選譯的「主人信件」,以及給嫂嫂蘇珊、文學知己包爾斯和希更生、戀人洛德的信,最能貼近詩人的感情核心。

或許正因為這些信件流露出詩人最隱祕的愛與期待、脆弱與恐懼,狄金生的家人基於保護立場,直到她過世七十年後才讓它們出現在世人面前,我們也因而得以走進她的心靈世界。

【主人信件:最接近詩人感情核心的文字】
狄金生保留下來的信件裡,有不少關於情感的信或未寄出的草稿,其中又以所謂「主人信件」最受關注。這三封信都沒有署名,只是手寫草稿,最後的謄寫本是否送到收信中手上,我們無法得知。
三封「主人信件」雖然難以解讀,關於「主人」的身分也一直是個謎,但如詩的意象和文字,表現了她對收件人無望的愛與渴求,讓她在火的邊緣與灰燼之苦裡煎熬,害怕受到拒絕與傷害,可說是最接近她感情核心的文字。
由於她在信中稱對方為「Master」,又將自己的位置降得如此之低,關於「主人」的身分眾說紛紜,甚至有學者主張,這三封信是她寫給上帝的,或是純粹虛構的。
無論「主人」是誰,至少我們知道,這個她傾訴心曲的對象,點燃了她旺盛的創作之火,因為就在寫下第一封「主人信件」的那一年,狄金生開始以針線將詩作縫成小詩冊(fascicle),從事自我出版。也同樣在那一年,她寫下了52首詩。

【中年之戀:最挑逗的情書】
「收到你一封信後我寫了很多信給你,不過感覺像是寫信給天空,翹首盼望卻無回音,有多少禱告啊,禱告者卻得不到半點回應!當其他人上教堂,我上我自己的,你不就是我的教堂嗎,我們不是擁有無人知道僅我們知道的讚美詩嗎?」(信790)
47歲之後,狄金生談了一場戀愛,對象是最高法院法官洛德。此時狄金生已經歷過情感的粹煉,加上多年探索心靈的生活,她終於摘下故作堅強的面具,展現出自由、無懼與快樂。由於信中情感之直接、坦率,隱居後只穿白色衣服的她點燃了內在劇烈的火山,讓許多學者大為震驚,甚至有學者認為她寫給洛德的信是「有史以來最挑逗的情書」。

【天賦獨具的「書信藝術家」】
年輕時的狄金生,信中時而激昂亢奮,時而輕盈幽默,時而展現對宗教的質疑。隨著年紀增長,她逐漸流露出警世或嘲諷,經常悼念逝去的親友,字裡行間折射出靈魂巨大的孤獨,以及她身為姊妺、摯友、情人的心,如何在愛與失去之間燃燒或冷凝。
她的信就像一首首散文詩,但與詩作最大不同之處,是寫信時的筆尖恣意飛翔。她會因為收信對象而使用不同語氣,文字技巧出色,加上與收信人之間共有的「通關密語」,讓信件充滿隱喻和想像,因而也有人稱她是獨具天賦的「書信藝術家」。